另一人推了他一下,笑:“还祖国的花朵,杂草还差不多,够了够了,染个狗屎黄自个儿乐去!”
一行人吵吵嚷嚷走远了。路过的人都刻意避开了他们。
周末或放假,林笑却和谢荒就会推着推车走街串巷。
一天下来累得手都不想抬。
回到昏暗的小屋里,两个人倒在狭窄的床上,林笑却笑着说赚了多少钱,谢荒挨着林笑却听着笑声扬起了唇角。
他牵起林笑却的手,说要给他按按。
“你也累了,”林笑却说,“咱们都歇着。”
谢荒没有歇着,他知道林笑却爱干净,去烧了水,倒在洗脸盆里端过来,给林笑却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林笑却乏力地呼吸着,谢荒突然就抱住了他。
林笑却问怎么了。
谢荒在昏暗的屋子里安静着,过了许久才开口。
“我们会好起来。”
林笑却摸了摸谢荒的头发,他的头发蛮硬的,像他人一样,是个硬茬。
林笑却“嗯”了声:“想给外婆更好的生活。”
外婆舍不得花钱,生病了也不肯去医院,总是随便小药房里买些药吃吃。
外婆牙齿掉了,安假牙要花很多很多钱,她总是说不花那个冤枉钱。可稍微硬一些的东西都没办法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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