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容沉默了许久,才道:“好,你说。”
“臣先不说,先说点其他的事。”
“……你说。”
“国舅让人描了那位沈公子的画像,你知道这事儿吗?”
与此同时,国舅府。
看着画像上身着红衣的沈安言,国舅久久不能言语。
国舅夫人本是过来送茶水点心的,见了这画像,也跟着顿住脚步,没有离去。
几位庶子都在,见了国舅夫人,都不敢抬头了。
唯有最厉害的那位庶子,平时也能得国舅夫人几句话,大着胆子开口道:“这位沈公子生得确实不错,也难怪那摄政王会如此迷恋于他。”
另外一个庶子便道:“那可不见得,虽是有点姿色,但也就那般,与勾栏院的小倌儿都没法比,与咱们建安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萧景容分明是瞎了眼!”
这话颇有讨好国舅夫人的意思,可惜没人理会他。
最厉害的那位庶子又看向国舅说道:“爹,那摄政王为了这人,既不愿意娶建安,也不愿意和亲,如今更是为了他把温太医都叫去了摄政王府……可见他对此人是真的上心了。”
也有人说:“不仅如此,齐王府那事儿闹得这般大,严大人却一声不吭,连太后都没辙,他这般护着这人,只怕不是一般的宠爱。”
之前他们没把沈安言放在眼里,是因为不愿承认他们国舅府的嫡女居然比不上一个身份卑贱的男人,但事实证明,他们的确错了,萧景容就是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已的心头宝。
国舅将视线从画像上挪开,甩着袖子坐在椅子上。
国舅夫人就站在他身旁,却依旧盯着那张画像看,随即叹气道:“这般风姿,也难怪建安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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