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时候随身带着药,被一日三餐精细地养起来,久远到竟然像几年前的事情。
明明也才分手两个月啊。
想到具体的日子,傅译生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桌面。
原来也才两个月。
他竟然会这么不习惯。
他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在乎谢明月。
从来不是谢明月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谢明月。
谢明月没有傅译生仍然能生活的很好,但他离开了谢明月,甚至生活正常都做不到。
傅译生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明悟,却在瞬间无能为力地意识到,对方已经离开了他。
张助听到傅译生的传唤,刚从门口进来,就看到他们总裁神色茫然地坐在书桌前。
“总裁?”
傅译生没应他,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助理大着声音又叫了几次,傅译生这才发现对方进来。
“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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