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友?”
几人闻声转头,只见一名长身玉立、眼泛桃花的青年,在原地驻足片刻,终究没忍住,大步行来。
似乎觉得太过急迫、不太得当,他放缓步伐,停在数丈开外,拘谨地弯唇一笑。
原本有些冷淡的脸色,因这弧度显得柔和许多,没有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青年规矩地作了一礼,挨个唤道:“谢道友,傅道友,别来无恙。”
谢征和傅偏楼相顾一眼,将方才的争执暂且按下,纷纷觉得有点不对。
此人,竟是炼器大会上匆匆一别的……应常六。
139一半从出生起,他就注定是一介死物了……
应常六此人,着实有些古怪。
初见时,与书中的形象并无差别,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看不出真心。
唯有相别那莫名其妙的一晚,他借酒透露出几分沉郁苦痛,谢征才稍有改观。
但无论是哪一面的应常六,都不似眼前这个人。
相同的外貌,相同的嗓音,相同的打扮。
可眼神、气质,乃至说话的腔调、下意识的小动作,和之前截然不同,完全变了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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