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也是才看出来不久。”谢征无奈地叹口气,“该怎么回答,得好生思量一番,你于我而言……总不能轻慢了你。”
傅偏楼全然怔住了,明白他话里的重量,一时间竟不可置信到有些迷茫。
谢征走近几步,执起被他捉住的那只手腕,将之前掉下来的红绳仔仔细细地系回去。
垂下眼,心绪难言。
“你容我……再想一想……”
谢征斟酌着,轻声问:“我再想一想,好吗?”
159交代这天下,何曾给过他一个交代?……
养心宫,议事主殿。
三名合体修士正襟于高座之上,一身玄衣的陈勤次之。
阶下两边,站着前来参加拈花会的各宗弟子,而中央,则静静跪着一人。
染血的白衣已然换下,发冠也重新束起。
金线银描,珠玉坠身,容颜如春花秋月,极盛而无可逼视。
虽然跪着,脊背却毫无弯折,头微微垂下,留长的发遮住了他大半的神色。
若有谁能瞧见,就会发觉他面上不见半分紧张,甚至心情颇好,唇边不自觉地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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