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显然是指谷主。
蔚凤道:“这怎么行?他一贯待你严苛,听不下去的。谈再多都是徒劳!”
谢征也不赞同地蹙眉:“师叔三思,还是另想他法为好。”
“你们误会了。”宣明聆摇摇头,坚定道,“我去找他,不仅是为了清规和返生花,更是为我自己。”
“我要问清楚……他对我、对娘亲,究竟是如何看法。”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吐不快。我并不想因此事生出心结。”
“可是……”
蔚凤仍想再劝,傅偏楼则陡然开口:“是该问清楚。”
他掀起眼皮,瞥了眼面色不虞的蔚凤,说道:“蔚明光你先别着急。一来,宣师叔向来有主见,劝也劝不住。与其硬拦叫他怄气,不如问个水落石出。”
宣明聆抿了抿唇,并不反驳;蔚凤也记起自家小师叔其实有多固执,顿时泄气。
“二来,师叔。”傅偏楼看向对面,“去,自然得去。不过,也不能毫无准备。”
宣明聆困惑地皱起眉:“仪景的意思是?”
“说到底,有关那妖修的事情都是猜测,它和负屃有何关系,还不能下定论。”
傅偏楼道,“贸然问出口,万一惹恼了谷主,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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