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冷冷道,“我倒想瞧一瞧,成玄究竟找着了怎么个‘倚仗’。”
骆师兄和那散修一通瞎逛,还真让他们寻着一条溪流。
两人回到原处告知成玄,后者笑吟吟地看向裴君灵:“虽说水流澄澈,可这片林子里还不知藏有多少毒物,我与阿裴一道去吧。”
裴君灵对此早有意料,垂下眼睫,不冷不热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成道友,这恐怕不太好。”
“性命攸关,男女之防算得了什么?”
成玄摇摇头,态度强硬,“让阿裴独身前去,我不能放心。”
他瞧着裴君灵一瞬蹙紧的眉头,语气温和些许,“你放心,我以道心起誓,只在外边候着,不会靠近。你若有事再唤我,这样可行?”
“……好。”
裴君灵一咬牙,作出不情愿又兀自忍耐的神色,似是不经意地瞄了还在入定调息的宣明聆一眼,这才转过身。
成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流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笑意。
浅显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骆师兄在那里放了块清云宗的玉牌,我能感受到它的气息,随我来。”
……
流水潺潺,黯淡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落于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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