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恍惚,思绪颠倒,浑身犹如千刀万剐、又似快要融化,濒死垂危。
傅偏楼认定那一个念头,怎么也不肯松手。冷汗与泪水模糊了视线,隐隐约约地,他看见手腕上系着的,色泽鲜艳的红绳。
“……唔……”
心口骤痛,更甚于魂魄。
不知是否因意识突然清醒过来,傅偏楼逐渐感到轻松些许,撑着地面,缓缓叹出一口气。
怀中骨刺像是一样死物,不再有任何动静。
他尝到生涩的血,才发觉自己仍重重咬着嘴唇,齿关嵌入皮肉,大抵溃烂得不成模样了。
若是谢征在,定又要不虞。
……若是谢征在。
傅偏楼抱紧怀中的长笛与骨刺,冰冷的物件贴上面颊,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慰藉。
他觉得自己和它们差不多冰冷,直到手臂与脊背被几双温热的手小心扶起。
睁开眼,入目是蔚凤等人布满忧心愧疚的脸。
“呵……”傅偏楼忍不住笑。
“这是什么表情?”他道,“放心,我赢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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