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刻着“仪景”,另一块刻着“清规”。
一者莹莹泛光,另一者沉寂如灰烬。
命牌暗下后,傅偏楼将之从祠堂里取了出来,随身携带。他不知道这番举动有何意义,就像他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再执着于追寻秘境碎片又有何意义。
就好像不承认,不放弃,就还有一线希望,一丝生机。
可转眼之间,就仅剩了一块。
漫长的凌迟终于快到了尽头,可他心底却浮现出无尽的恐惧。
倘若这次,这次也什么都没有……
他不怕等,等多久都不要紧。
但好像,如今,就要连等下去的念想都失去了。
傅偏楼攥紧两块命牌,仿佛要将其掐入骨血,缓缓伏身,挺直的脊梁跟着一道弯曲塌陷,蜷缩起来。
藏在双臂交织出的黑暗里,他侧首定定睨着那两枚拴在一起的命牌。
宛若一尊凝固的石雕,他从天明瞧到了天黑。
213归人谢清规没有死?
冬寒未过,黎明即起,酒斋中已人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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