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传音入耳,傅偏楼身形一僵,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下耳根。
他状似无辜地看向谢征,谢征淡淡回视,指腹在捏住的手腕上微微用力,按住急促跳动的脉搏。
只字未吐,却又什么都放得明明白白。
他们不过重逢月余,相离那般久,傅偏楼本以为自己变了许多,对方再不能看穿他的掩饰。
却不想仍被简简单单地戳破了去,猝不及防之余,又有些微妙的高兴。
一时间,傅偏楼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在打算什么,想到那些没着没落的记忆,他几度张口,可话到嘴边,又莫名咽了回去。
谢征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坦白,稍有意外,傅偏楼已很久不曾这样拗过性子。
他隐约察觉到不对,正欲追问,后方一阵窸窸窣窣,傅偏楼适时抽身,低声道:【蔚明光来了。】
不必他说,蔚凤已传音过来:【傅仪景,清规师弟,你们在这里。】
修真者可以神念入秘,即便不出声,交流倒没什么阻碍。
蔚凤走到两人身边,遥望着青铜门上的两座雕像,皱眉问:【这是什么?】
谢征顿了顿,方才答道:【鬼门关。】
傅偏楼则若无其事地出言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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