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傅偏楼说,语气恍惚而复杂,“原来是你。”
“许久不见了,谢征。”
“嗯。”谢征垂了垂眼睫,“许久不见。”
只字未提过往的不愉,也没有问那个算不上的拥抱,两人仿佛冰释前嫌,又各怀心事,距离似近似远。
成玄死了,可柳长英仍在,傅偏楼没有办法下山,还需外力逼上一逼。
他便托谢征代为线人,组建无名,就往后的事情聊了几句。
临别时,谢征半只脚已踏入阵中,忽地回首,似漫不经心地解释:“当年那根红绳,是为遮蔽气息所用。”
傅偏楼沉默须臾,在他身影消失的前一刻,陡然出声道:“下回。”
“下回,倘若你还会来见我的话……能不能把它带过来?”
本就轻声的话音,风一吹就散,可谢征仍旧听到了后半句。
虚浮得宛若假象,如同对方捉摸不透的真心。
“……我有点后悔还给你了。”
然而下一回,谢征当真将东西带去时,迎来的却是试探的疑问,仿佛要摸清他举动后蕴藏的意思般,略带讶异道:
“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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