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谢征未曾展开的眉心,沿着眼窝滑到眼尾,拖曳出长长的水痕。
就好似死去的人也在哭。
直到此刻,傅偏楼才敢放任自己宣泄些许心声。
“对不起,”他伏在谢征耳边,对着不能听到的尸身低低说,“……我爱你。”
从始至终,你都不知道,也无需背负这沉重的感情。
真是太好了。
240声音了结前夕。
从石窟走出,映入眼帘的,是霜雪也似的鬓发。
湖心端坐的人影听闻动静,朝这边望来,深秀的眉目,墨黑的眼瞳,嗓音带着毫无情绪的平淡:“好了?”
“……”傅偏楼没有应答。
掌心不自觉攥紧镇业枪的枪柄,触觉刻入魂魄地熟稔。
送走谢征后,剩下的一段日夜里,他几乎时时如此,片刻不松。
傅偏楼所放在眼里的东西不多,一旦属意,就是砍断手指都不能叫他放开。生怕转一转眼,有关那个人的记忆便如风吹柳絮雨打浮萍般,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
可终究还是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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