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地板上和客厅里一样,全都铺设了厚厚的毛绒地毯,是段衍提前为了澜婳的到来准备的。
虽然段衍是个性变态,但是他并不喜欢无意义且被施暴一方不会感受到快感的纯粹虐待。通常情况下,在饲养了双性的家庭里,双性每天基本上有超过12个小时的时间都是完全跪着的,无论是吃饭,娱乐还是挨操的时候,他们的膝盖都不得不完全接触在地面上,久而久之不少双性年纪轻轻就会留下无法恢复的后遗症。
一些仁慈一点的主人会选择在性奴长时间待着的地方铺个小软垫,或是在性奴表现好的时候奖励他们一个护膝。只不过这些东西,段衍看了后只觉得嗤之以鼻。
他这个人虽然也有乱七八糟一大堆的道德问题,可他在某些方面却意外的很较真。
比如说他一直坚信,妻奴虽然是奴隶,但是在不上床的时候就应该把人家当妻子去对待,而不是把对方当成发泄自己欲望的工具,或是干脆直接漠视。
澜婳并没有被扔在地上,而是被暂时带上了床,扔在了一块提前铺好的防水垫上。
段衍虽然不打算再插入他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澜婳的四肢被一股绳子紧紧束缚了起来,摆出了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一副黑色的眼罩被戴在了他的脑袋上,剥夺了他的全部视线,做完了这一切后,段衍想了想,最终又将一个软质的嚼子戴在了他的嘴上,防止他在极端激动的时候咬伤自己的舌头。
“我对于伴侣的身体有一些比较极端的癖好,你的身体有很多需要改造的地方。”
段衍开门见山的说道。
即便这些内容早在段衍签署领养意向协议时就已经让人转达给澜婳过,但他还是又提了一嘴,就怕澜婳接受不了。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会表现得很忙。段衍像蚊子一般搓了搓手,眼巴巴的等待着床上人的反应。
澜婳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着,如同翻了肚皮的青蛙。他原本大概是想开口回答的,可却因为嘴巴也被堵住了,只发出了几声含含糊糊的气音,根本听不出来说了什么。
最终,他大概是放弃了挣扎,脑袋扭到了一边,意思是默认了。
得到了澜婳的首肯后,段衍眸底的神色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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