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男人一把扯起程涵的领口，反手又甩了他一个耳光，“贱货，爷愿意收你是你的荣幸，赶紧给爷跪下认主。”
程涵被他揪着领子恐惧到了极点，他想要呼救，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身子越来越热，他感觉身体里像有一团熊熊的火苗，把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个干净。
就在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一个轻佻的声音。
“这位先生。”他听见那个人说，语气虽然慵懒却透着难以察觉的严肃，“您最好放开他。”
意识到这个人是来帮自己的，程涵努力抬起眼皮想要看清来人的相貌，却只能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身子也滚烫得难受，于是他只好又闭上眼睛，瑟缩在角落里喘息。
“哼，我管教自己的奴，轮得到你插手吗？”男人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人。
“你的奴？”那人的声音听上去仍带着戏谑，说话时音调却低了三分，“我怎么看他好像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你他妈的管得着吗？！”
“对不起先生。”他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是我的错，不该乱管闲事让您放开他的。”
看那人好像真不打算管他了的样子，程涵的心里闪过一丝绝望，他想要让那人救救他，张了张嘴却难受得只能发出两声闷哼。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那个人又重新朝他们看过来，语气里仍带着讥笑：“我应该直接让您滚出去。”
“你他妈的！”男人被彻底激怒了，一拳就朝要那人的脸上挥过去，却被他身后一个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身材健硕的少年抢先一步打在肚子上，随后被匆匆赶来的保安架住拖出了出去。
“谢谢。”程涵虚弱地说。
骚动很快平息下来，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涵喘了好久的气，他身子难受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勉强吐出些气声。
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物件，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才语气轻浮地问：“你是程涵？”
程涵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虽然心中没有放松警惕，但他实在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觉那人修长冰凉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对着他烫得通红的脸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说：“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怪不得让程旸惦记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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