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羞了?”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
“夹得我手指发疼的时….”
男人指甲刮过红肿的乳尖,“怎么不见你收着劲儿?”
“腿再抬高点。”男人的巴掌甩在林修远大腿内侧,脆响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抖什么?刚才在车上不是挺骚?”
林修远的后背卡在树皮裂缝里,粗糙的纹路磨得肩胛生疼。
斗篷早滑到地上,沾满了泥和碎叶,男人掐着他腰往下一按,他猛地仰头。
“操、嗯…太深...”
“深?”男人扯开林修远领带缠住他脚踝,“他妈吃书引贤鸡巴的时候可没嫌深。”
林修远的膝盖被掰得发白,腿根痉挛着泌出黏波。
男人俯身舔他锁骨上晃动的汗珠,胯下却发狠往上顶,撞得树冠簌簌掉下一串浆果。
“数数。”手指捅进他嘴里搅动,“掉了几颗果子,老子就干到你吐几次。”
最后一记顶弄,直接碾过他前列腺,林修远尖叫着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男人就着黏滑的液体继续抽插,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
远处传来未班车的喇叭声,林修远在颠簸的视野里,落叶上的精液正随着踩踏渗进泥土……
下腹那片柔软的、深色的毛发,此刻完全被浸润得湿透,一给一绺地黏连在一起,沉重地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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