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耶律枭又来到了偏院。与往日不同的是,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造型精巧的紫檀木盒。
“身体好些了?”耶律枭坐在床边的胡凳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云阑连忙起身行礼:“托殿下洪福,苏云已无大碍。”
耶律枭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将手中的木盒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慢慢打开。
盒子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件物事。
那是一具由赤金打造而成的小巧鸟笼,鸟笼的栏杆细如发丝,顶端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笼门处则是一个更为精巧的锁扣。鸟笼的形状,分明是仿照阳具的轮廓所制。
谢云阑只看了一眼,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心跳也漏了一拍。
“认识这是什么吗?”耶律枭拿起那具黄金鸟笼,在指尖把玩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云阑。
谢云阑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苏云……不知。”
“呵呵,”耶律枭低笑出声,“本王看你聪慧,怎会不知?这叫‘玲珑锁’,是西域进贡的奇巧玩意儿。专为那些不听话的小鸟准备的。”
耶律枭站起身,走到谢云阑面前,将那黄金鸟笼递到他眼前:“本王觉得,这东西,倒是与你这只雪地里捡来的小狐狸颇为相配。”
谢云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明白耶律枭的意思。
这不仅仅是一个物件,更是一种宣示,一种标记。
“殿下……”谢云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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