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枭绕到谢云阑身前,将那黄金鸟笼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来,还是本王帮你?”
谢云阑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具冰凉沉重的黄金鸟笼。
鸟笼入手,触感冰凉。
谢云阑双手捧着鸟笼,看着自己身下那根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抬头的阳具,心中百感交集。
“怎么?还要本王教你?”耶律枭挑眉。
谢云阑闭了闭眼,认命般地将那黄金鸟笼对准自己的阳具,慢慢套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鸟笼的设计十分精巧,前端开口,正好能露出龟头。下方的底环则紧紧锁住阳具的根部。
当鸟笼完全套好,底环的锁扣“咔哒”一声合拢时,谢云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从下体传来,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紧致。
耶律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白皙的肌肤,粉嫩的阳具被困在灿烂的黄金鸟笼之中。
“很合身。”耶律枭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黄金鸟笼。
金属与皮肉的摩擦,让谢云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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