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这种事儿逼都能吃,他要是说不好吃,这茬找得也太明显了。
他换了一道菜,去夹旁边的肉,筷子刚一戳上去,还没塞进嘴里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挑刺。
就说肉质太差了,罐装肉一点都不新鲜,然后扔掉筷子不吃,楼哥就会觉得他无理取闹,让他爱吃不吃,然后两人冷战,楼哥忍无可忍就会离开他。
肉塞进嘴里了。
温鱼嚼了嚼,又嚼了嚼,眉头皱起,张口:“一点都不新——”
林再秋这个究极社恐人士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几乎是嚎出来的:“好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肉了。”
林再秋忽地放下碗,抓起自己的衣摆擦眼泪,温鱼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他突然开始放声大哭:“我妈做的饭就是这个味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真诚了。
乐遥和林再秋吃作一团,温鱼埋头,把自己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小鱼刚刚想要说什么?”谢楼突然发问,温鱼哽了哽:“没有,楼哥,我什么也不想说。”
他只能把视线投向最后一碗汤。
这么万能的一碗蔬菜汤,温鱼实在是不知道能够找什么刺。
他认命地盛了一碗,菜叶在嘴里软烂,温鱼在汤里尝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咬住了一颗圆滚滚的花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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