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不算宽大的榻榻米上,温鱼窝在谢楼怀里,听着谢楼的道歉,他反问:“错哪儿了?”
谢楼略微沉默:“错在不该给衣服。”
温鱼道:“为什么不可以给衣服?”
“因为那件衣服是去年暑假爬月泉山的时候,小鱼用零花钱给我买的,所以不能随便给别人穿。”
?谢楼不提起温鱼都快忘记了。
但既然提了,温鱼道:“不仅是这个原因,还有,那是你穿过的衣服……”
他说完,觉得这样依然无法明确表达自己的醋意,补充道:“那上面全是你的味道,这太亲密了。”
“比我们现在还亲密吗?”谢楼的下巴浅浅地搭上了温鱼肩膀,侧过头,牙齿发痒似的在温鱼侧颈处虚张声势地咬了一口:“我们什么亲密的事情没做过?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宝贝。”
温鱼耳根蓦地滚烫。
他躲开谢楼的牙齿,往下滑了滑,用后脑勺撞了一下谢楼的肩膀。
谢楼像是笑了一声:“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要吃一些奇奇怪怪的醋。”
——
夜深,玻璃上的雾气越聚越厚,在第一缕晨光袭来时,凝聚成了细小的冰花。
加油站外,依然空空荡荡,凉风席卷着落叶匆匆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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