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帆:“???”
何一帆在屋内左瞧右瞧,问他:“谢楼和林瑶呢?”
温鱼指了指隔壁:“楼哥去做饭了,瑶姐还在加固通风口。”
何一帆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他就要进屋,温鱼抓住他的裤腿:“你进去的时候,记得和楼哥提一嘴,炖一锅酸萝卜汤,就用我们在商场拿到的酸萝卜调料。”
何一帆不解:“你自己去和他说呗?”
温鱼摇脑袋:“不行,我在和他冷战。”
“冷战???”
“对。”温鱼道:“他刚才抱了林瑶,我现在非常生气。”
“啊?”何一帆回忆:“哦,那不是情急嘛,那代表不了什么的。”
何一帆难得替谢楼说话,温鱼打断他:“行了你不要说了,我有分寸。总之你记得把酸萝卜汤给我炖了就好了,我今天中午要吃酸萝卜汤泡饭。”
“行……行吧。”何一帆瞟一眼温鱼,他觉得温鱼可能是和谢楼待久了,现在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被单方面冷战的谢厨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冷战了,饭菜端上桌,温鱼闻着味从外面跑进来,一屁股坐到桌子旁边,行云流水地开始往自己的碗里盛汤。
他才盛一勺,手里的米饭被人拿走,谢楼给他盛了一碗干干净净的汤:“要喝汤就先喝汤,要吃饭就吃饭,汤泡饭,不行。”
温鱼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香喷喷的汤泡饭毁于一旦,心里的小人在打滚,他把谢楼递给他的汤推还给谢楼:“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这么宽。”
“你觉得呢?”谢楼搁下碗,温鱼心里扑通一声,但还是硬气道:“不让吃就不让吃,那我不吃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温鱼嘴是硬的,心是虚的,他飞快地离席,跑回休息室,把自己丢到了榻榻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