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沉着脸看向了蓝弘毅,沉声道:“他又不傻,为何要自己动手打自己?!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说,兄弟之间怎麽能随便动手呢?!”
面对蓝玉的责备,蓝弘毅几乎气疯了,挣扎着从地上起身,激动道:“我没有动手!捱打的是我啊!义父!”
陆凌川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蓝玉拱手一礼,委屈道:“好好好,二哥没有动手,是我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打了自己,二哥是冤枉的。”
紧接着,陆凌川又转身看向了蓝弘毅,伤心道:“可是小弟不明白二哥为何总是要跟我作对?在背後给我使绊子?虽然没给你月钱,但总没有亏待你吧?你吃的用的,虽然是义母偷偷给你的,但那都是我赚回来的没错吧?”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不能好好说吗?你明知道回生堂忙得不可开交,为何还要故意威胁府里的下人不让他们去回生堂当值?难道你还想让蓝家回归到之前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吗?!”
一番伤心加失望的质问,让蓝弘毅看得都傻了,愣在原地无言以对,更令站在门外的下人们同仇敌忾,不满的小声指责着蓝弘毅的自私自利。
站在蓝玉身边的孟氏皱了皱眉头,缓缓低下了头,陆凌川刚才的那番话,连她也带进去了。
蓝玉沉着脸,看着猪头蓝弘毅,沉声道:“竟有这事?!你的脑袋里究竟每天都在想些什麽?!不帮忙就算了,为何还要拖别人的後退?!”
“义父,我没有...”
蓝弘毅生无可恋的看着蓝玉,无力反驳,只能卖惨。
“枫伯,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蓝玉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枫伯。
枫伯闻言快步走进了房间,恭敬道:“回禀家主,确有此事。”
紧接着,那几名不久之前被责骂过的下人也纷纷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那几人的话,蓝弘毅呆滞的愣在了原地,彻底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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