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万!"
秦泽帆紧跟着举牌。“四千两百万!”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以百万为单位持续攀升,其他几位竞拍者早已放下号牌,默默成为这场较量的旁观者。起初,众人只以为两人眼光相近,都格外中意这件拍品;但随着竞价愈发激烈,渐渐有人品出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
同在港城商界立足,行业圈子本就不大,平时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按照上层社交圈中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若两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中同一件物品,通常一方会适时谦让,既显风度,也留T面。可眼下这情形却截然不同。两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竟都寸步不让,势要将这场争夺进行到底,谁也不愿示弱。
拍卖师语速加快,目光在两位年轻的知名企业家之间来回移动。
当秦泽帆加价到六千万时,场内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珠宝的实际价值,但在慈善晚宴上,这样的竞价更显慷慨。
拍卖师环视全场:"六千万,第一次。"他的目光投向陆柯,见对方没有再举牌的意思,继续道:"六千万,第二次。六千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这套珠宝最终被秦泽帆拿下,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立刻有人围上前向秦泽帆道贺,有人笑着试探:“秦总如此大手笔,想必是为博未婚妻一笑吧?提前恭喜二位新婚快乐了。”秦泽帆颔首微笑,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春风得意,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不知什么时候。陆柯悄然穿过人群,来到了秦泽帆身边。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平淡无波:“恭喜秦总,上次在巴黎拍卖会上抢了你一套珠宝,今天这套珠宝,我就割Ai,让给你了。”
秦泽帆眼神看向别处,好似全然不在意陆柯的样子,困惑道:“拍卖场上价高者得,竟拍全凭自愿。刚刚明明是陆先生放弃举牌,自己弃权的,怎么算得上是割Ai…让给我?”
“秦总误会了。我放弃,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争得太用力,反而失了T面。”陆柯顿了顿,视线慢悠悠转回秦泽帆脸上,唇角仍挂着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更何况,真正该属于谁的,从来都不是拍卖槌能决定的。”
“陆先生是说我失了T面?”秦泽帆挑眉道,“我想陆先生一定是外国人初来乍到港城,不太了解我的做事风格。我向来信奉弱r0U强食,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到手。T面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成王败寇才是真理。”
陆柯拿起手中的酒杯,小抿了一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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