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尽头的白灯笼尽数熄灭,只剩下红灯笼暖融融血糊糊的光。
叮~叮咚~
新娘的花车排得很前,就排在开路轿车后面。花车形制普通但加装了很多精致的金银装饰,大概代表了娘家的宠爱与婆家的心意。
陈晓嫒在花车经过时踮起脚尖往里看:
大概是当地风俗,新娘并没有穿婚纱或者蓝星常见的红礼服。而是头顶玛瑙珍珠冠,身披月白、苍青双色的披肩,颈部佩戴沉重的金首饰。
新娘子的手指甲长长的,看不太清,好像是青色的牛角片。
“……”
叮——
新娘冲着她扬起脸,珍珠与玛瑙玉轻轻敲击。
那是一张涂满莹白粉末的脸。
说来也怪,她的脸在路边灯笼的映照下并不显得可怕、奇异,也不会让人想到艺伎。
纯白模糊了五官,却让描红绘紫的眉眼显得愈发眼波流转。
真真是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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