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嫒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毕竟一个人肯定没办法抬担架,还是得劝同学们一起帮忙。
可恶的辛娜雅,等你好了以后记得给大家发谢礼啊!
邢书遥在她说话时捂紧胸口,将五感放大到极致。
如果说陈晓嫒像一颗透明的星星,那么她周围的一切都扭曲着不详的黑色。
黑色与黑色亦有不同。
混在一起很难分辨,但不协调、恶感、恶意、厄运的色泽与味觉是不一样的。现在笼罩在她、不,笼罩在除她以外的所有人身周的颜色是——
死死死死死。
纯粹的死,无可避免的死局。
嘎嚓,仿佛有谁勒住了自己的咽喉,邢书遥窒息地向后倒去。
“你怎么了?!”
陈晓嫒抬头就看到同学往后倒,赶紧扑过来拽住他的袖子。
好在这位男生只是有点虚弱,友善地朝她摇摇头:“不,我没事、身体本来、就是这样。”
邢书遥在说话的同时迅速检视自己的记忆,希望找到破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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