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娜雅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就像野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鸟雀飞到自己张开的嘴巴里,还把头塞进了喉咙。
需要、需要需要我需要!
陈晓嫒很想用力点头,但她衡量了一下侍者和辛娜雅的体格差距,很遗憾地得出结论:哪怕侍者先生和我同时动手,估计也就够这个变态一拳一个。
在这种时候直接求助会被辛娜雅掐住脖子往墙上撞吧,白白连累好心人。
以辛娜雅黑洞般的道德水准,她肯定不介意把别人塞进桶里灌水泥,然后丢到运河里。
还好我早有准备。
陈晓嫒伸出手去接手帕,在布料的掩护下悄悄把自己的学生id卡塞到了侍者手里。
她一直盯着对方面具后的眼睛,很怕这位侍者忽然放声大笑,和辛娜雅勾肩搭背地嘲讽她。或者把卡片直接推回来,说别弄掉东西。
在短暂的“交流”下,也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灼热恳切,对方并没有把id卡丢回来,而是若无其事地用手套掩住。
侍者和她极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陈晓嫒不知道对方那个轻轻点头的幅度是在安抚还是在暗示什么,真的太模糊了。
“喂。”
辛娜雅非常不礼貌地扯住了侍者的衣服,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这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居然能把高挑的侍者抬到双脚微微离地,只剩下脚尖还虚点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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