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与手臂间有一道明显的缝合口,活跃的异化器官没有让这道伤口愈合,故意留下了一段鲜艳的纹。身。
荆棘刺穿了小鸟的心脏,而小鸟仍在放声歌唱。
“我就知道……是幻境还是记忆修改?”狼叔温柔地看着小鸟胸口的鲜红,用指尖轻轻触摸。“我和她立下的誓言——绝不让自己的灵魂坠入深渊,否则穿心而死。看来那个怪物修改的手段不太行啊,呵。”
“太好了~爹你终于恢复正常啦。”林琅长舒一口气。好歹多了一位靠谱的同伴,不用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一个人像疯子一样乱转了。
现在问题来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狼叔从外套里拔出零件组装成一把小刀,他觑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里你熟,你来说。”
爹啊,这句话你过几年再说好不好?
林琅瞄了眼门帘外,她很想怂恿老爹一起去砸钢琴,试试看把同学们强行拖出去会发生什么。
沙沙,轻。薄的门帘忽然小幅度晃动。
门内的两人同时绷紧身体按住腰间的武器。
啪嗒。
玻璃杯咕噜咕噜滚到地上,洇起一大滩水渍。
父女俩同时屏住呼吸,看着水渍在地板上晕开,似乎有人用脚沾着水在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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