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有个事。”吴三灯有点哭笑不得:“郊外废太子没事,就是险些饿死,小的叫人送去一些吃的。”
苏南丞一愣,随即嘴角一抽:“感情他那没被打过去?”
“是啊,不过就是北夷人攻城,照看他的人全跑了。咱们城防营的人也赶回来了,所以十来天没人管,他差点饿死。”
“他居然没有跑?”苏南丞意外。
“门里外都锁着,虽说北夷人没有去他那打砸,但是有敌人进来他也知道了,所以也没试图跑。后头估计就饿得跑不动了。”吴三灯鄙夷道。
苏南丞摇头:“派人盯着点,先不管他。”
就这废柴,真的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要是换了自己,趁乱跑了不好吗?
不说以废太子的身份跑到地方上说不定还能纠结一伙党羽,日后杀回来,说不定以老皇帝嫡出皇子的身份还能再取江山。
就说跑出去,当个自由自在的百姓也比猪狗一般的困在这里好吧?
不过苏南丞转念又想,也不好说。
前一种并不容易,后一种,一个完全没有自己在外头生活过的皇室子弟,可能在他的心里,做百姓才是不能接受的吧?
苏南丞懒得管,他带着城防营的人,第一站就直奔曹得禄的府邸。
里外把守,带的五十多人都是亲信。
按着一个名单,不光是曹得禄这里,还有好几处府邸先叫城防营的人把守住,谁也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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