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握住江怀玉的手,低声道:“说来话长,待日后再与你细细道来。”
虽然心中好奇,但江怀玉深知晏清姝失了皇位,定然是心中钝痛不已,周身麻烦不断,不好在此刻追根究底,便乖乖的闭口不言,只将头枕在晏清姝的肩膀上,一如两人曾在学监时那般。
待一行人来到平威王府,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世子可算回来了,王爷已经念叨好半天了。”
开门的是个毛头小伙子,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一副机灵相,身着藏青色圆领袍,见到裴凛后立刻迎上来牵住了马缰。
裴凛本想去请长公主下车,结果他刚一下马,车门就推开了。
他回头一看,愣了一下。
晏清姝没有做女装打扮,而是束发银冠,穿着一袭青竹色圆领窄袖袍,足蹬黑靴,手中还转着一柄铁扇,颇有些风流潇洒之意。
观她神情似是常常做此打扮,早就习以为常。
晏清姝走下马车后,回头伸出了手,一个形容狼狈、满色脏污的艳丽女子从车厢内走出,扶着她的手腕走了下来。
而那女子在看向随后而来的薛平睿时,双眸中满是恨意。
裴凛眯了眯眼。
平威王裴述之此刻正在书房查阅赈灾账目,忽然得知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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