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玉嘀嘀咕咕的琢磨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姑娘,裴公子所说的‘老婆’是什么意思?”
晏清姝一愣,反问道:“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方才在府外介绍这两匹马时。”红玉指了指正互相抵头的芋头和山药,“他说山药是芋头的老婆,是老婆婆的意思吗?”
她上下打量着纯白色的山药,越看越觉得疑惑:“这两匹马瞧着年岁差不多,应该不是母子关系吧?”
晏清姝也不太明白,这个词她没听过,不过她下意识觉得这稀罕词应当是‘娘子’‘媳妇’的意思,难不成是西北某地的方言?
“嘿!”一枚边缘平滑的小石子落在了晏清姝脚边。
她抬起头,只见裴凛趴在墙头上,对着她们悄声喊到:“人就在北苑!快来!再晚就瞧不上热闹了!”
晏清姝右手微微一抬,红玉立刻上前揽住她的腰身,足尖一蹬便单手攀上了墙,晏清姝顺势扒住镂空的窗格,拉住裴凛伸出的手登上了墙头。
没想到裴凛的手,在这寒冷的冬日里,还能这般火热。晏清姝忍不住想道。
三人沿着屋脊穿过前院和中堂,一路向北行至最北面一处盖着双层阁楼的地方。
那阁楼瞧着像是新翻修不久,外廊雕工精美,悬梁画作绝伦,与周围其他灰扑扑的建筑格格不入。
“这幢小楼就是薛平睿独子薛谨建的。”裴凛介绍道。
以前在学监的时候,薛谨因着薛平睿的关系也入宫读书,只不过是做南康王的伴读,是个不太喜欢受约束的浪荡子。
晏清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不过十岁,尚未被准允入学监。
当时在慧贵妃的宫门外,薛谨因着调戏自小陪伴在慧贵妃身边的柳姑姑,*被慧贵妃一状告到了学监。
薛平睿觉得丢人,便命他顶着一柄铜质戒尺跪在慧贵妃的宫门外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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