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牌,主生贵子。
袁祈嘱咐他回家安在门上。
后来不知道是刘勇播种勤快还是麒麟牌显灵,不出俩月他的小娇妻就怀上了。
按照常理,一求既应,好事成后,刘勇就该成为他的老主顾。
但这尊财神在半路被一位家里“供五仙”的神婆给截了胡。
比起年岁大又会念咒画符的老太太,年轻貌美的袁祈实在漂亮的不靠谱。
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小孩尖锐叫声直往耳膜里钻,女人的啼哭在混着叽里呱啦铃铛声和念咒音,堪称鬼哭狼嚎。
刘勇回头看眼客厅里哀嚎混乱的惨状。
满脸画符的神婆已经拿着五仙旗在原地摇了仨小时都毫无作用,他那年轻貌美的老婆前两天刚从楼梯滚下来,额头还缠着绷带,雪白棍子似的手臂正跟保姆一起死死勒着孩子都还压不住。
刘勇使劲抹了把脸,走出客厅站在门口。
“袁大师。”他一宿没睡,被折磨得满口生疮,在混乱背景声内中嗓子都哑了,“我是干建筑那个刘勇,您还记得我吧。”
“记得。”
袁祈点着窗框,熟悉这是生意上门的开场。
心里下意识盘算的并不是对方碰上的事情有多棘手,而是总算有机会来打破眼前困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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