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道:“很像《鲁班经.密卷》里的一些记载。”
平常的鲁班经上记载的只是房屋建造,斫木风水吉时之说,但有更深层的密卷,属于禁书之流,袁祈曾有幸见过几页。
纪宁眼睫略垂,没说话。
房间内悄无声息,袁祈思虑完回神,发觉纪宁这阵沉默来的有些异常,明明刚才还有问必答的。
袁祈漆黑眼珠轻轻摆向他,试探问:“您刚才讲的头头是道,应该知道《鲁班经》吧。”
纪宁简短回:“没。”
袁祈:“啊?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从哪看的?”
纪宁面无表情:“天生便是如此。”
袁祈:“啊???”
纪宁说:“有些事情,天生便如此。”
袁祈:“……我不明白。”
纪宁:“见雪识冬,见山林落而知天下秋,自然时序,天生的规律。”
袁祈:“……”
心说我真是读书少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纪宁见他望过来的眼神带了丝小心,停顿几秒:“我推的。”
空气凝滞半晌,袁祈不知道“我推的”这三字已经是纪宁能解释的极限,仅仅就字面上意思而已,他自己脑补了场纪宁是依托于《周易》太极之类的书得出来的绝学,竟然能精进至此,默默竖起大拇指:“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