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停下来,回想刚才狼狈,又觉着好笑,用手背擦汗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动作太大,干燥的嘴唇被扯开一道小口,引他短促“嘶——”了声。
一瓶水递过来,瓶身带着朦胧水雾,还是冰镇过的。
袁祈摁着嘴角,惊诧问:“你从哪来的?”
他刚才跑的急,他根本没注意纪宁拿类似踉跄的动作是偷了瓶水。
纪宁依旧没有表情,平静说:“拿的。”
“拿的?”短短两个字,袁祈转了十五个音,表情也变得古怪。
心说这能叫拿?这是偷。
像纪宁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偷东西?
怪不得刚才老板骂得那么脏。
纪宁目光扫过他往外渗血的唇角伤口,又往前递了下,“给你。”
袁祈抿了抿唇,盯着握瓶子那只纤长手指,骨骼的美感十足,有种奇怪的感觉,觉着这瓶水本就是纪宁偷来给他的。
袁祈问:“你不渴吗?”
纪宁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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