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袁祈。”
袁祈使劲搓了把脸,觉出自己难看失态,仰起头看纪宁,即便眼睛泛红,却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不怪你。”他说:“这事不能怪你。”
八年的时间都过去了,没有人有义务记着跟某个不想干人的交集。
纪宁将手从他发丝中抽出,“方便告诉我吗?”
袁祈:“什么?”
纪宁说:“袁载道。”
“他……”
袁祈低头苦笑了下,左手拇指摁住自己右手的掌纹。
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太多年,蓦地被人提起,非常不适应,但不适应的同时,却又有一点放松,因为问的人是纪宁。
可能是纪宁挑的时间对,也可能是他连续几天没睡好再加上跌宕起伏的经历让袁祈内心封闭的那堵墙裂开了点缝隙。
沉默半晌,袁祈说:“他是我爸。”
他的语气很轻,说完后仰起头苦笑看向纪宁,半开玩笑地说:“像我这样的人,曾经也是父母双全的。”
纪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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