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凑近袁祈,像是怕被谁听到似得偷偷摸摸道:“这是我们纪组给我们养的祖宗,脾气大着呢,一眼不和就翻肚皮,偏偏纪组宝贝他,就跟自己小老婆似的。你别看它这么小一只,整个办公室指谁谁死。”
袁祈听到“小老婆”两个字挑了下眉梢,含笑斜睥鱼缸。
“怎么厉害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那条鱼跃出水面,尾部大摆在袁祈眼前展开,像只孔雀一样开了个屏后噗通落回水里,溅出的水花打湿纪宁的桌面。
“哎——”
赵乐惊诧瞪大眼睛,看水里那条平时都不理人的鲤鱼,竟然主动浮出水面朝袁祈吐了个泡泡,隔空指着说:“这小祖宗平常对我们高冷的很,连面都不露,凭什么对你这么热情。”
袁祈摸了摸鼻尖上的水渍,心说溅一脸水也算热情?
他不信邪又偏要以身试法,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可能它知道我做油泼鲤鱼特别拿手,怕不听话被我上锅蒸了。”
赵乐:“……”
不出意外,那条小气的祖宗立刻开始翻白肚,死了一样浮在水面。
他赶紧拿手挡着脸,扯袁祈袖子想将人拉走暂避风头。
袁祈不上道,一连三拽都不肯走,还悠哉盯着对面纪宁等待他的反应。
赵乐看袁祈这幅迫不及待作死的样子怀疑他被夺舍了,拉他不动后去看纪组。
纪宁也反常的没有用冷瘆的目光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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