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太客气了。”袁祈说:“第八组的存在,不就是为了配合咱们刑警同志抓捕,领着政府工资呢,职责所在。”
“袁组长家在哪儿,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就在市局旁边。”袁祈说:“你们回局里把我捎过去就行,正好天快亮了,打上卡继续上班。”
“啊?”
王辉以前只是听说这人拼命,从来没见过,没忍住调侃,“刚结束这么大案子,也不休假陪陪老婆孩子,不怕跟你闹离婚啊。”
袁祈跟着王辉上车,在副驾驶坐好系上安全带,“哪有什么老婆孩子,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休假也是一个人窝再家里冷锅冷灶的,不如在办公室跟一群猴崽子工作热闹。”
“您这样的都还没对象?”王辉难以置信,“一定是眼光太高太挑了。”
袁祈自嘲笑了笑,“我有病,不想拖累人。”
王辉一怔,看他苍白脸色大概明白了点,成年人的世界点到为止,不再多话,
他微微一笑转了话题。
文物局今年初刚从老市区搬迁,建安地皮价格一年比一年高,连政府单位占地都缩水。
文物局搬进来后跟警局合在了一个院子里,分别在东西两个半院里。
袁祈回办公室也并不全为了工作,一大半原因是不放心桌上鱼缸里这条小银鱼。
这两天他不在,也不知道办公室人有没有苛待这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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