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十年已过,昔日幼童早就长成了二十有三的青年。
青年郎君的轮廓如雕石吹灰,褪去了幼儿稚嫩,终于棱角分明地显露出来。
这等俊美透着几分野性的模样,固然有他生母的影子,可更多的,却像极了陛下……
不对,与其说是像陛下,那眉目中的坚毅与先帝倒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年叶展雪被俘蒙羞,而且生产月份不对,让她腹中这点骨血存疑,诸位旧部老臣都知道旧事来龙去脉。
陛下不喜这孩子,他们不但不怪,还觉得难为陛下了。
可是现在,这阿渊的眉眼……不能说谎啊!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他就是凤家不容置疑的血脉!
难道这么多年来,他们……都错待了这孩子?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竟是觉得命运弄人,想到故去王妃叶展雪临死前托孤的委曲求全,有些跟叶展雪交情莫逆的家眷竟然忍不住眼眶湿润。
那葛帝师的妻子孙氏更是猛地甩开了夫君一直拽着她的手,心疼地过去一把抱住大皇子,哽咽哭出了声音。
她与夫君一直膝下无所出,养育这孩子的几年里,视如己出。
只是当年无奈,先帝入宫承袭了大统,随后这孩子也被接入宫中,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传出他得了癔症的噩耗。
她让夫君去探听这孩子近况,可夫君每次都打岔过去,不肯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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