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
凤渊笑不及眼底:“你那位方正的慕卿可往江浙派了不少探子,细细查问你和你阿爹的生平过往。又往养病地方‘太子’跟前派了不少人,现在‘太子但凡病重,他的人都敢开棺验尸!”
小萤猛抬起头:“那就是说,太子一时半会,还不能‘薨’了?”
凤渊挑眉看着她:“你若着急,可以求求你那方正的慕卿,看他愿不愿高抬贵手,早日让太子驾鹤西去?”
小萤看着他,觉得他话酸酸的,似乎是在嘲讽自己,而嘲讽的源头,就是因为她曾经信任了慕寒江。
挺大一个郎君,心眼怎么这么小?
就在这时,孙氏在屋外喊人吃早饭。
小萤应下后问凤渊:“葛先生起疑了,你有说我与太子是何关系?”
凤渊淡淡道:“我没有告诉葛先生,你若想说,便自己说。”
这秘密里不光是小萤一人,还牵扯了凤栖原和闫山,小萤护犊子,谁也不能伤了她想护的人。
若小萤不想说,他便谁也不告诉。
可惜小萤并不领情,若真是好心,就不要将她领到人前啊!
故意弄了这么一窝子,全是她的旧相识,能这么晾着?
她甚至觉得凤渊就是故意的,宛如三岁孩童好不容易得了玩具,便迫不及待到处炫耀!
虽然小萤也想不清楚,他到底是要炫耀个什么?
等出了屋子,凤渊很自然拉着小萤的手,朝着饭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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