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来对众多歌颂感情的诗歌与传闻毫无兴趣,但此刻他竟也生出些怪诞的衡量标准来。
或许绞刑架下也愿意等待的人,对人们来说更珍贵。
“少爷。”大卫换上了一套新着装,靠近道:“附近的人已经后退至隐蔽的地方了,按照您吩咐的,我们大肆宣扬了这件事,对方应该会有反应。”
付涼心不在焉:“他最后一站去的哪儿?”
大卫:“您问得是?”
他向外走去:“那个不断给甘索写信的人。”
大卫怔了怔,从头开始回答:“按照您给出的条件,我们在缪斯镇找到了一个华裔商人家的儿子,他前段时间去星洲各个码头勘察货物了,最后去的地方是毕节,听说是预计明日返程。”
他没说别的,在引领下走上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
大卫又道:“老加泽,就是画眉酒吧的店主,那位听到了消息后意外地向我们打听。”
付涼没什么表情,“打听葬礼的日期?”
对方惊愕道:“您怎么知道?”本来加泽老头认定男尸就是甘索,已经让他们猝不及防了。
他继续往前走,语速不快却难懂:“他老了,再也见不得这种场面了。”
两人来到地势较高的山丘处,大卫满腹狐疑地替他拉开马车车门,到最后也没能猜出其中的意思。
倒是付涼,破天荒提了一嘴:“多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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