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更红了:“不好意思啊,付涼。”
付涼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幅模样,只随手接下那些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你……”
他很诚实地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钥匙是掌柜今天给我的。而你应该也知道匣子里有什么。”
接着,唐烛有些艰难地眨了眨眼:“对不起。”
付涼还看着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唐烛吸了吸鼻子,说出自己思索一下午才勉强想出的应对之策:“这次我……我不能和你一起上船。”
对不起,要离开你。
对方沉默着将盒子与钥匙丢在沙发上,单手掐熄烟蒂,另只手则轻轻捏住了他的腰间那根很脆弱的带子:“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唐烛。”
付涼眼见着他的腰因为这个动作瑟缩着后退,反而恶劣地扯着那两根浴袍带子把玩起来。
“这就是你害怕的原因吗?”可对方说出口的话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害怕跟着我一起面对皇室藏了十年的丑闻,害怕知道太多以后很多人会对你不利。还是说你只是因为讨厌我,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不、不是的!”男人不假思索道。
接着他小声补充:“不是因为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你的意思就是因为害怕自己有危险。”那几根手指缠绕着白色棉布腰带,惹得人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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