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阳看着段屿,喉咙干涩,眼皮沉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段屿。
他想反问段屿为什么不去和朋友们聚会,冒着雨也要把他送回来,也是因为关心吗。
答案好像明显又不明显。
是关心吗,为什么。不是关心吗,那不是关心是什么。
是故意的吗?
总感觉再也无法理智地去抗拒这个人。
他在意段屿。因为偷偷在喜欢。
那段屿在意自己,是因为什么?
唯一说得通的答案,事实似乎是意淫与臆想,那答案到底是什么。
要不要直接问问他?
这段时间以来,那种相处时与他人极为不同的特殊性、与往常行为不同的诡异感。
总是纠缠着,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不一样。说是朋友,可段屿不对朋友这样。
不会这样的:不会下那么大雨一次又一次追过来,也不会伸出手把他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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