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是容骜。
容骜刚打了水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水杯,面色不虞地从他俩中间走过去。
陆遇:“……”
这么宽的路,非要从这边挤。
他一边听学长说话,一边从窗玻璃看过去。
容骜走到座位上,将刚才打的水重重放在他桌子上。
陆遇:“……”
凶什么凶。
过了会儿,陆遇回到教室。
旁边的人头也没抬,翻了页书:“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遇:“啊?”
容骜书往旁边推了推,和他分开距离。
陆遇:“?”
然后容骜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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