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处理,就先走了。”
“不送。”
临走之时,苏谨言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回转过身来:“对了,白领事让我提醒你,别再给俞领事治疗了。”
白葳嗤笑一声:“我都来第五区了他们还要管那么多吗?现在连我给什么人治病也要管?”
“这只是提醒,白领事让你自己做决定……但别后悔就行。”
“行了,我知道了,”她对着苏谨言挥了挥手,“你赶紧离开这里行吗?”
苏谨言到底没再说什么,推开门走出了诊疗室。
白葳听到关门的声音,先是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板,然后她的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左臂。
因为是工作时间,白葳穿着白大褂,布料传递在手心上的触感有些粗糙。
然而隐藏在这袖子下的是一道更为粗糙的疤痕。
这是她的母亲白女士把她送进诡域中时造成的。最开始这道疤鲜血淋漓,深可见骨,让她痛不欲生。
过了这么多年,疤痕已变得像一块粉嫩嫩的肉虫狰狞地匍匐在她皮肤上。
疤痕按上去鼓鼓的,按理来说白葳早已感觉不到疼痛,但每次午夜梦回时,她却能感受到这疤痕给她带来了巨大无比的痛楚,比当年还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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