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鹿青崖和其它神官,眼睛里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
你当然能发毒誓,反正应誓的人是倒霉的主人格。
看样子褚师戈是准备一条死路走到底了,随即,鹿青崖向影子军团的人使了个眼色,说时迟那时快,朝阳的人便被骑士团的人团团包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完全隔开了其它七支队伍。
“今天,人我一定得带走。”
姬柏雪的人只听令指挥官,见状后,眼神十分不善,望向没打报告就冲进来的银十字军团。
“我们遵你,是因为你代表的立场,但这不代表今天你们一定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任何一名学生。抱歉,我们受上级指令保护校队学生,绝不允许再出岔子。”
“我方姬少将受军部调令保护联赛学生,有证件可查明身份,敢问你方军团有无调令?”
教廷的人自然没有调令,因为是临时起意要带走圣子的。
罗非虫的事一出,教廷人心惶惶,不肯再放任宗源白在外“游手好闲”。
鹿神官微笑,“我们无意与你们发生冲突,今天只带走小白一人。”
姬柏雪麾下是虎贲远征军,可以说是除了楚蘅率领的军团之外第二大速行军,这帮人的性格和指挥官画风如出一辙,从来没忍过其它同级别军团,说一不二就是干。
没想到都搬出了姬柏雪的名头,都拦不住对方,远征军的士兵们越发看对方不顺眼。
为首的士官冷哼了几声,“既然没有调令,恕难从命。”
“走,遣送学生返航。”
远征军的人和教廷的人没有深仇大恨,如果对方语气好一些没那么冲动,兴许会放褚师戈一人走,可眼看着对方不仅没有军事调令,还如此冲动冒犯,军团的人自然是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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