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拉开距离,轻轻翻了个身。
不多时,门外照旧传来高裕尖细的声音:“殿下,该去上早朝了。”
见门迟迟不开,高裕暗骂计云舒红颜祸水。
她没来王府之前,殿下哪用他喊?日日都是天不亮便起了,还去书房看半个时辰的书,再去上朝。
如今倒好,叫了两回也没见动静,定是她夜里将殿下勾得狠了。
“该起了殿下,陛下本就对您不满,再把早朝给落下了,陛下怕是...”
正耐心劝着,房门忽然被打开,只见他家殿下面色不善地走了出来,还轻手带上了门。
“你嚎什么?日后不必叫了,本王自己会起。”
宋奕厉声训斥一句,大步朝外走。
高裕连忙跟上,心道得了罢,自己不叫,他怕是连早朝都睡过去了。
宋奕一走,侯在门外的寒鸦立即轻手轻脚的进去了,动静虽小,却被假寐的计云舒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这主仆二人,一个白天盯一个夜里守,当真是分工明确。
计云舒没了睡意,自顾自坐了起来。
“这会子还早呢,姑娘不再睡会么?”
寒鸦正轻手收拾着桌案,见她下榻穿衣赶忙上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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