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没听说咱们家的钱庄有亏损啊?”身后的小厮懵懂发问。
姚文川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他既说了亏损,那必然有法子去圆这个谎。
转眼便是冬至,园子里的花树早已凋谢,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倒是院子里宋奕命人新移栽的红梅开得娇艳欲滴,很是喜人。
计云舒却没心思欣赏,目光空洞地坐在窗前,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
寒鸦端着药进来,瞧见计云舒木木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娘,日渐严寒,你身子又没养好,王爷不让你出门也是为了你好。”
计云舒敷衍地嗯了一声,见寒鸦递过来的药碗,倒是没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刚喝一口她便发觉不对劲,后劲儿上来,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怎么这么苦?昨日喝的不是这个罢?”
少见计云舒这副颇具喜感的表情,寒鸦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是王爷寻的名医新开的方子,王爷说,日后便和韩院判的方子换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