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松了口气,依言将信放在桌案上,行了礼正欲退下,又被喊住。
宋奕踱步走近他,沉冷犀利的目光逼得人喘不过气。
“日后奏报,去太和殿等朕,不许靠近关雎宫一步,可听清楚了?”
森冷的声线让霍临心头一凛,心知宋奕在发怒的边缘,他咽下喉间的哽涩,谨顺地颔首,转身出了殿。
宋奕看完信,复又进了内殿。
他走到榻前,看计云舒睡得正酣的模样,心头不免一堵。
招了那么多烂桃花,自己倒是睡得香,当真是没心没肺。
他俯身懊恼地咬了口计云舒圆翘的鼻尖,不料将她给弄醒了。
计云舒猝不及防瞧见宋奕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立时撑坐了起来。
“你做什么?!”她惊怒道。
宋奕不解:“这就醒了?朕又没用力?”
“没用力也疼。”
计云舒瞪了他一眼,起身下榻,唤了寒鸦取来锦帕。
宋奕见她不理自己,只一味地坐在妆奁台前擦着鼻子,有些不满。
他走到计云舒身后,附身将她圈在自己和妆奁台之中,二人的脸齐齐出现在铜镜中,贴得极近。
他灼热的视线紧紧地锁住镜中的女子,侧头贴在她耳边幽幽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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