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高裕进来传话,说研画坊的人将太后的贺寿图给送来了,问宋奕要不要去查验一番。
“拿到偏殿去,朕待会再去瞧。”
说罢,宋奕想起什么,又低头嘱咐计云舒。
“明日便是太后的寿宴,朕送完礼略坐一坐便回来了,卿卿若要去什么地方,可要记得遣人来知会朕一声,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了。”
计云舒未言语,淡淡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翌日,太后的寿宴上,宋奕果然送了礼请了安便走了,连同太后寒暄的话也不多于三句。
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太后脸都气绿了,杯中酒洒了一地。
“孽障!真是白养他了!”
“人家压根没拿他当回事,他倒是将人捧成了宝!早知是个这样没出息的东西,哀家生出来便该一脚踩死他!”
见太后发怒,左下方坐着的蓝衣男子忙搁下酒杯,上前安慰。
“太后息怒,保重自个儿的身子要紧,陛下许是急着回去处理朝政呢。”
太后立时嗤了一声:“朝政?他是急着回去同那俞贵妃厮混罢了!”
闻言,那男子的眯缝眼滴溜溜转了转,转变话风道:“那太后就更不该恼了,陛下便是对那俞贵妃再新鲜,也终究有个厌弃的时候,但您始终是陛下的母后,是生他养他的人,这血脉情啊是如何也抛不开的。”
太后心道她儿会不会厌弃那俞贵妃还真不一定,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他那癫狂颓丧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