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新的口罩戴上,抬头看向莱北三院的大门口,抬步走了进去。
“请问,”桑落顿了一下,“神经内科在哪个方向。”
桑落很少来公立医院,这里面比他想象中还要结构复杂,前前后后都是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焦急。
“三楼电梯右转走廊尽头就是。”
“谢谢。”
“对了先生,您取号了吗?”
或许是桑落的肩宽腿长太过显眼,神情又如此淡定从容,还戴着个口罩和男明星似的,护士小姐就多问了他一句。
桑落实在是缺乏在公立医院就诊的经验,想了想说:“我在手机上挂号的,也要取号吗?”
“是的,您上楼之后去分诊台取号就行。”
“谢谢。”
来医院挂神经科,桑落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还不是为他自己来的,而是为郑嘉琢来的。
虽然郑嘉琢生活中没出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酒庄那一出让他不得不提防,于是桑落觉得今天就来医院咨询一下。
他想过联系以前的家庭医生,但是曼都天高地远,他不确定那位家庭医生的现状如何,“失忆”是一个太特殊的词,他不想去冒险。
“23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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