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撤回的手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下意识又往季时予的方向伸了伸,半道上僵住,不上不下地颤抖着停在了身前。
季时予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立马像是被抽了线的木偶似的,往后连着踉跄了几步,后背抵靠在墙上才站稳,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咳嗽起来。
季知言也跟着立马好转起来,呼吸瞬间顺畅,迫不及待地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像是溺水的人上岸。
等季知言缓过来后,他才直起身来,看向席野。
只见席野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在夜色中静静地看着他。像是一个满身裂痕的玻璃瓶,只需轻轻一碰,便要碎了一地。
【咳咳……看来你猜错了,他看出来了。】季时予嗓子还是哑的。
【不过刚才不算我违约吧,他都要掐死我们了。】
季知言又重新掌握了身体。
此刻,他脑子里各种事情搅成一团,相互撕扯扭曲。
季知言身体隐秘地往后靠了靠,凉飕飕的墙体透过轻薄的衣物,冰得他一激灵,但厚重的体积也在此时带给他安全感。
季知言咽了咽口水,喉咙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
席野却似被季知言这个动作惊醒了,忙大步走到季知言面前,抬手像是要拂上季知言的脖颈。
季知言看见席野手上的动作,下意识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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