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初黎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托起了他:“你,你怎么样啊……”他心疼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解时允又咳嗽了几声,他闭上了眼睛:“我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郑初黎擦了一下他的唇角,“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喝水了,嘴唇都起皮了。”
说罢,就要伸手去够身边的矿泉水。
“别动。”解时允抖着手,摸着他的脸,“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郑初黎覆盖住了他的手,咬着牙摇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解时允的声音很轻,“好疼,但是醒了之后还能看见你,还好。”
郑初黎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他哭着道:“我给你开矿泉水,你喝一点……”
“他说的,是真的,初黎,这些东西只够一个人活。”解时允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我临走前让人追着解时柏的车,但是没想到他会把我们放到这个地方,进了这座山,就算把整个山翻开来找,也得五六天的时间。”
这个仓库无论是对解时允还是解时柏来说,都是一个噩梦。
解时柏是个很残忍的人,他报复自己弟弟的方式,就是让他再体验一次这样的噩梦。
而且这次的对象是和郑初黎。
他们兄弟俩就是因为那次绑架才关系破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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